怪物马戏团 | 文
在改编成动画后，《在超市后门吸烟的二人》果然更火了。
最近，上面这部动画（简称《超市》）正不断收割热度。这是一部很特别的恋爱番，说的是一个社畜大叔，与一个伪装成甜美店员的辣妹，在超市后门因抽烟而邂逅的故事。
为什么它会有这么高的热度？一个重要原因是，女主长得实在太像《电锯人》的玛奇玛了，动画里尤其如此。仿佛玛奇玛转生成了卖生姜炒肉的人，来到电次没钱消费的超市里打工。
不仅外貌如此，女主还不时透出一点S气质，有时会像玛奇玛驯狗一样对待笨大叔男主。可同时，她又心地善良，对待感情真挚，令和辣妹的外形下透着一股治愈力。
于是，很多人将女主当成了玛奇玛的恋爱代餐，称其为“光明玛奇玛”。
而与此同时呢，男主又长得像《咒术回战》里的日车宽见，带着相似的社畜味和疲惫感，这使得《超市》的人设更好笑了。
这种撞脸变成代餐的情况，不由得让人想起xqc和涅槃乐队的科本。很多涅槃粉丝看到xqc时，都释然了，因为他们流泪意识到科本虽然失去了才华和大脑，却在转生后收获了幸福。
另一个热度来源，是这番自带的话题性。首先，在一个禁烟宣传越来越广的时代，它居然是部完全聚焦于烟民的漫画，不论这是显得特别，还是招来攻击，反正都引发了足够热议。
在B站有很多调侃这番的梗图，比如“在超市后门嚼大果的两人”，把男女主的腮帮子打造成秤砣。或是“在加油站后门吸烟的二人”，离出异世界衍生番只有一线之隔。
连B站的Playstation官号，在宣发《地铁2039》时都蹭了一把这动漫。
有人吐槽说，这么一部番，把禁烟宣传一年的成果干没了。但其实这番的魅力，和吸不吸烟没多大关系，喜欢它的很多人也不是烟民。就比如我今年34了，从没碰过烟，不喝酒，持续健身十多年，认真上班，最近已经开始对女性的手部特写照片产生兴趣。但这不妨碍我喜欢这动画，就像我喜欢玛奇玛，其实也不是因为她干了那些坏事一样。
哦不对，我是。
我觉得公共场合抽烟，和自己私下抽，也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，就像喝酒和酗酒施暴的性质完全不同。这作品里的人吸烟都挺有素养的，考虑到他们的年龄，也该随他们去了。当然，吸烟有害健康，小孩子自然别跟着乱学，抽烟不会帮你追到班花的。
而作品的另一个热议点，在于男女主的年龄差。两人分别是45岁与25岁，非常忘年交。加上这番里，时间是会流逝的，使得男主的年龄在一众日漫主角中显得更独特。
有点太老了，有人说，像社畜烟民在因肺癌死前的幻觉。不过，其实这作品不仅女主人气高，男主的人气也不低，毕竟他的天赋被誉为匹敌五条悟，在与宿傩的决战中出了很多力。《超市》一直是个很受女性欢迎的漫画，这漫画在B漫还是“女生榜”的TOP 1。
因为男主虽然是个智能手机都用不好的大叔，四处畏畏缩缩，但努力工作、有教养，体贴温柔，还自带一点破碎感和忧郁气质，以及185的身高——不要看他经常有黑眼圈，假如你有下面这种颜值，那等到了里昂的年龄，也还是会有萌妹喜欢的。
这也许就是被净化过的崩老头吧。
崩老头：指年轻女孩和中年人聊天，换来一点奶茶、零钱和外卖
所以这番到底说的是什么呢？其实它的框架非常简单：男主是一位中层管理社畜，一直喜欢超市里，一位元气治愈的女收银员山田，把她当成给自己疲惫生活充电的小小偶像。
而有一天，他在超市后门吸烟时，遇见了卸妆换衣服的山田，同样来抽烟。山田私底下，实际上是个有点小恶魔S属性的辣妹，导致男主佐佐木竟没认出来。于是山田将计就计，自称为田山，是山田的朋友，以此捉弄男主。
就这样，佐佐木、蜘蛛侠，以及彼得帕克之间的“三人”误会恋爱喜剧就开始了。
当然，这是一个非常无厘头的设定，不能当真。虽然确实让我想到，曾经有个朋友去做了双眼皮手术，谁知她爸居然一直没发现女儿变样了。
至于为什么男主没发现Yamada和Tayama两个名字这么相似，只能说，你看大家读哈利波特第二部时，不也没发现Tom.Marvolo.Riddle换个顺序，就是Mr.Tom a Dildo Lover么。
为什么这个作品会这么火呢？要知道，它最初只是个推特短漫，结果因为爆火改成正规连载。后来又因为连载太热，被迅速改成了动画，如今动画热度再次高涨，虽然本篇制作力一般，但ED和OP居然分别是imase和真夜中，让人感叹。
《超市》可能是极少数还没出动画，在中国就热度不低的漫画了，和《电锯人》如出一辙。其实它现在动画只放了一半，剩下六集要7月才放送。
现在，我们就来聊聊这作品的独特之处。你如果只把它看成一个关于“吸烟聊天”的作品，那会很可惜的，因为这漫画有一些非常有意思的内容，它们也是让作品脱颖而出的重要原因。
不过当然了，它主体上，还是一部欢乐、浪漫，偶尔性感的恋爱日常剧。
首先，最近有个热帖，有人把高达早期作品里，那些重要NPC的年龄整合了一下，结果发现一个搞笑现象：很多你以为40岁到70岁的人，实际年龄居然只有20多。
老说什么新人类，我觉得这设定是最新人类的，完美预言了几十年后的工作压力。
几十年前，日漫的角色年龄都是如此，很多“大叔”其实就20多岁。你看银桑才27，导致很多粉丝吐槽原来自己已经不能叫他大叔，而是弟弟了。而我之前写剑风时，也错把后期格斯说成了中年人，忘记其实他只有20出头。
因为哪怕当时其实有很多中年人看动漫，ACG“明面上”的受众，依旧是小孩。过去的动漫，大多数是以未成年人视角去看待NPC的年龄，对一个14岁的人而言，27岁可能真的就像37岁。
可现在，时代变了，当年的二次元们尽数长大，ACG走入了中年人的世界。于是，突然出现一个《超市》这样，真正聚焦于中年人生活，但又不是死气沉沉，缺乏浪漫的作品，让人感觉非常新颖。
《超市》的前六集动画只改编了漫画的1/6，而漫画中后期，涉及的内容和风格都有不少变化。你会看到许多中年人的故事，叙述视角也是中年人化的。
区别是什么？就在于中年人视角下的中年人故事，其实比年轻人视角下的中年人故事，要年轻了很多，也要成熟很多。
我们10岁时，可能觉得生命的活力会在30岁完结；到了20岁，又相信生命注定在40岁失去活力，人活到60岁就足矣。但事实是，人不一定那么快失去活力，很多时候，让我们变老的都不是时间本身。
所以在《超市》中，你不仅会看到40岁男主和20岁女主暧昧，还会看到40岁店长和20岁店员的友情，甚至是50岁的收银员，和60岁少女漫画家的黄昏百合友情。
这个作品里，人们老去的方式不是狼狈的。男主老了，跟不上潮流，觉得自己是个臭大叔，但依旧保有绅士风度。满脸皱纹的老店员，从温柔变成慈祥，但依旧有着自己的爱好，喜欢着年轻时的歌，它们并没有被岁月剥夺旋律。
这个漫画里，女人在60岁时，依旧可以时髦而风度翩翩，散发着通情达理的知性气质，又留着一丝调皮、未竟的梦，乃至对活力的渴望。
《超市》不仅会说这些中年人现在的故事，也会刻画他们年轻时的往事：他们曾经是怎样的，失去了什么，又守护住了什么……
与此同时，作品的另一半角色，却是年轻的。他们活力四射、迷茫而有自己的笨拙，追逐时尚，有着跃动的幽默感。
《超市》的特别，就在于它把这些真正的年轻人，和真正的中年人融合了。就好似男女主的交往一样，很多故事都是关于“互补”的。
当女主生涩地陷入成年人的苦衷和忧愁，明明不舍得不断送别离职的同事，不想让生活被改变，却碍于成年人所谓的“成熟”难以表现出悲伤时，男主会抚摸她的头，告诉她不需要刻意隐藏和压抑自己的感受。
而当男主想去为曾经的前辈表达谢意，却因为太久失联，以及过去的创伤，无法迈出第一步时；女主会用年轻的方式助推他的脊背，用自己尚未被消磨的活力给男主注入勇气。
中年人给了年轻人豁达的支持和开导，而年轻人则给了中年人勇气和生命力的回响——这才是这部作品的主题，角色之间的化学反应也源于此，它其实不是关于人们聚在一起吸烟的。
“是不是不管人到几岁，都会吃醋啊？”
“是啊，人不管到几岁，都会吃醋的。”
《超市》是一部同时刻画中年人，和初入社会年轻人的作品，虽然有时它也有偏离现实的幻想感，也会带上日本社会特有的拧巴，但它的确是去除偏见化的——就像上面的对话一样。
在现实，世界充满老人和年轻人的代沟、对抗，两边的人互相斥骂争夺，有时仿佛不共戴天。但有一天，少年会变成老者，而老人也曾经年轻——我觉得这个作品最大的治愈感，假如你继续看下去，其实来自于它指出了这个事实；中年人不一定是油腻的老登，年轻人不一定是愚蠢的小逼。
在日本，有个著名调查“50岁人的单身率”，近年来，这数字在逐步上升。我觉得对我们而言，对于我们的未来而言，可能也是如此。越来越多人会因为社会隔阂、离异、生活压力、价值取向，乃至各种原因孤独至老。
有的人可能会怡然自得，就像《超市》中那位老漫画家；但也会有人总是渴望摆脱寂寞，不愿接受自己“被社会遗忘之人”的标签，想寻找幸福。
为什么少年漫中，总是不谙世事的中学生拯救世界？因为这是在贩卖希望，小孩需要希望才能健康成长。而一直以来都被忽视的，是那些逐渐老去的人，同样需要希望才能对抗生活。
《超市》就是一部这么做的漫画，很多时候它贩卖的希望是真诚的。少年需要被少年故事激励成为更好的少年，其实中年人也是如此，他们也需要被激励成为更好的中年人，有时是在他们尚未变成中年人时。
漫画里，一个小故事，是疲劳的男主忘了自己的生日。他在夜里柔和地对女主说：很多人恐怕都是如此，生日没人祝福，还逐渐被工作和生活掩埋，要不是他人提起，自己都想不起来，只能被上司痛骂一事无成，只有岁数不断增长而已。
女主则触碰了他，出神地感叹它看着真帅——当你误以为她是在赞美烟时，她其实是在说男主的手。她说，它上面的痕迹很有魅力，仿佛可以看到背后的多年经历，它们证明了岁月没有白白流逝，而是化作往事，将他变得成熟稳重，他不是一事无成的。
我觉得，整个《超市》的缩影，其实就在这一幕里。
那为什么又是抽烟呢？
经常有人说，在这个作品里，抽烟其实只是一个楔子，为的只是让两人有某种沟通桥梁。这肯定有一部分是真的，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弱化作品的吸烟标签，以对抗这愈发容不下任何过错的温柔美好舆论环境。
但我觉得，看了整个作品后，明显能感觉到，吸烟是个故意设定的坏习惯，它不是为了显得“成人”或“痞帅”，而是两人生活中无助压力的具象化。
两位主角，都带着边缘人色彩。别看男主是一家公司的中层管理，却总被严重的加班盘剥。动画里的一些幽默片段，其实没那么好笑，比如有一段故事，是男主连续加班14天，每天都要6点半起床。随着压力一天天越来越大，他起床的时间也逐渐拖延。
可不论怎么拖，也就是多睡了那么几分钟而已。几分钟后，这个45岁的男人就要发着抖支撑着站起来。那几分钟的拖延，就是生活给他最大限度的自由了，就像那超市后门短暂的抽烟时间。
曾经，男主对工作饱含热情，他挺拔帅气，对前途也一片期待。可真实的社会磨灭了他的心气，糟糕的工作环境，犯过的错，让他甚至对总公司产生PTSD，哪怕年过40也不敢再回到那地方。于是他的生命力消散了，只剩下没有家具的房屋，无人打扫的卧室，以及一个孤单的烟灰缸。
女主亦是如此，她原本怀抱梦想，可梦碎后，她只能去一家超市里当营业员，得过且过。更糟的是，她因为不会微笑，总被各种人投诉指责；就算当她学会了用营业的假笑待人，也时不时就会遇到拿她撒气的顾客，仿佛随时在提醒她，她是如何在梦碎后“沦落”至此的。
她治愈的笑容，其实和男主的社畜性格一样，是被驯化出来的。
两个主角，带着他们微小的边缘人气质，在超市后门行使着他们微小的叛逆。他们的爱好、年龄差……通通不属于主流审美，可在这样的环境下，当大家都步入中年时，世上又有多少人，能挤入所谓的“主流”呢？
这个作品里，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带着某种遗憾：40岁的店长本想成为漫画家，但因受不了办公室生活而放弃了；60岁的漫画家一直把一位年轻十岁的店员当作心理支持，却整整二十年也没能开口表白……所有人都和真实的我们一样，在某处是破碎的，于是他们都有了不同的坏习惯，就像是我们。
实际上，这些角色明显知道吸烟是个坏习惯。女主在被投诉后，大量吸烟，把男主都吓着了；而男主在连续加班时，家里的啤酒和烟头也越来越多。
他们知道吸烟正在毁掉自己的身体，男主不敢看体检报告（虽然其实暂时无碍），把啤酒换成无酒精饮料保护健康……可他们尚未找到脱离吸烟的力量，因为生活的压力和去日的创伤，都还没消失与愈合。
吸烟在这里，也代表着一种“偏见”。这个偏见不是说吸烟并非坏事，而是它背后可能往往有更深的因，假如你不消除这个因，那就很难真正消除它造成的表象。
在一个小故事里，男主的同事勃然大怒，因为他女儿要去打耳洞，而他和所有保守的人一样，认为这是“学坏”的预兆。但男主在询问女主后，告诉同事，他不该这样冲动处理，因为女儿告诉他，或许是为了得到他的支持，与他沟通，可他给出这种反应，只会把她向深渊越推越远。
世间万物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，比如我也有三个耳洞，那我因此变坏了吗？可我甚至从未在别人目击的情况下吃人。
当然了，我知道很多人是执意相信“敢**，我就把孩子腿打断”这一套，并以此自豪的，现在这舆论环境，我早就没有干涉这种价值观的兴趣了，大家可以每天都互相打断腿。但我认为，这就是作者在透露自己对吸烟的想法：如果要防止女儿变坏，方法不是打断她的腿，而是通过沟通和理解。
虽然能看出这漫画作者大概率也是个烟民，但看得越多，越觉得其中充满了对吸烟的反思，以及对烟雾背后现象的指责。
其实有点像是《冰菓》，这作品看似是轻小说式的日常推理和恋爱番，实际上，里面藏着日本社会的矛盾和过错。比如女主千反田爱瑠，注定被冠以一家之主的责任，可她要面对的，却是日本乡村难以阻止的空心化进程，是遗忘、衰败和消逝。
哪怕奉太郎这样的侦探，也解不开这个生活的死局，两人那轻盈的暧昧背后，是一个时代的沉重。所以《冰菓》停在了做下决策前，一场悬而未决的雨中。
《超市》中也藏着这样的主题，现代社会逐渐压榨、剥夺人心中的纯真，然后让他们在孤独中，用毒雾填满自己的肺。吸烟在这里经常没那么酷，它代表的是负面情绪和压力，以及一种缓慢的自我放弃与摧毁。
烟雾背后，是个明明没被烟雾遮蔽，却被人们默认的病态社会。
相比之下，我反而觉得男女主二人在为彼此戒烟。男主在无人在意的情况下，连续加班两周疯狂抽烟，累倒在了超市后门，而关切的女主，则为他拿走了手上的烟头——仿佛一个象征。
两人在一起后，那些让他们转向吸烟的压力，也逐渐开始被击退。被折磨到心气全无的男主，总把自己视为令人反感的怪大叔，但他有了一个欣赏他的努力和责任心的年轻女人。在他的妄自菲薄前，这个女人竟会为他心跳不已，为他脸红、吃醋，对他怀抱期待和依赖。
他说自己只有大叔悲哀的享受方式，去不了烟火大会，只能在通勤的电车和街道上，闭上眼，靠焰火的声音去感受烟花的绽放。可一个女人却在超市后门，穿着烟火大会的浴衣，狂奔过一条条街道来到了他跟前。
因为失败而一蹶不振，逐渐接受边缘人命运的女主，只是无聊地做了下恶作剧，却遇上了一个大叔，能在她不断因为缺少笑容被投诉，假装自己毫不在意这份工作时，看穿她一直在拼尽全力做到最好。不论她以怎样真实摆烂的姿态在他面前出现，这个大叔都把她视为光亮和治愈的源泉，相信她身上有着拯救她自己，乃至激励他人的力量。
她失去了梦想，以为自己注定作为又一个无足轻重的灵魂泯然众人，放弃了在这个孤单的世界上寻找归宿。但一个不善言辞的大叔，却在一场失败的赏樱大会后告诉她，其实哪里的樱花看着都一样，只是提醒人们季节变化的记号而已，可当她在他身边时，他确实见到了最美的落樱。
现在，《在超市后门吸烟的二人》尚未完结，月更的它，停在了一个纠结和口碑分化的地方。我也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样的故事里完结，也许他们会在一起，也许不会；也许他们最终会帮助对方戒烟，也许不会；但无论如何，假如这个作者没有背叛一直以来的叙事，那它就会在一个，远离烟雾缭绕和疲惫剥削的地方完结。
就像我说的，这是一部贩卖希望的作品，而它贩卖的对象，是所有开始老去的人，以及所有注定会有一天老去的人。
这种贩卖有用吗？说实话，我现在对未来的预期已经越来越低了，我经常会怀疑大家都没救了，理性和真理会被撕碎践踏，只剩下永无止境的恨和懦弱的愤怒，真善美会在对道德的虚伪维护中被撕得粉碎，温柔和爱会被彻底碾碎，唯有望不见尽头的厮杀、对立和同归于尽。
可与此同时，我又确实矛盾地希望大家都能得救，能在最迷茫的20岁时，遇到一个历经沧桑，却依旧相信你能战胜生活的人；能在老去前，遇到一个以尚未向时间屈服的方式，爱你的人。
也许，当这样的故事被传播够多了以后，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去相信它，模仿它了。而不是如一些人所说，简单去模仿那些抽烟的片段。
所以我觉得，《在超市后门吸烟的二人》这作品，其实真的和抽烟什么的，没多少关系。
它真正做的，是让你对未来，一个确切会慢慢变老的未来，减少一点担忧和恐惧，增添那么一分豁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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